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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之所以是成年人,除了是他們足歲數又能獨立生活以外,就是因為他們被社會認定為有足夠的歷練去辨別是非及有能力負起責任。
我自問剛十八出頭,就算年齡上算得上是個成年人,我的心智可依然未大成熟,大概像個十四五的年青人而已,但我可以十分之肯定的告訴你們:你們對我的好友和我的看法,絕對存有大量莫名的誤會和無端的偏見。
黑與白 - 相信大部分人都能夠辨出二者。
站在高樓之下,晏然仰首看著蹲在屋簷的烏兒,是逆光的關係,看到的不是黑色就是白色。白的當然是獃獃的天,黑的當然就是鳥兒跟石屎的樓房。這一切說起來也理所當然。
當你要下這樣的定奪分明黑黑白白之時,我懇請你駐駐足,佇佇候,等鳥兒飛近你再作語言上,還是心裡頭的描述。
誰知道,飛來身旁的,會是一隻白鴿?
予期大家要在陰暗面裡說人的不是,為何不站出來,想一想自己做什麼可以緩和彼此間的關係?任何關係的建立,都需要雙方的努力,可以說的是雙向的。
可悲的是,我們在張開雙臂,開懷想和你們交往做個好友的時候,被你們的壞話說得一面屁,冷板櫈遇上熱臀,害得一臉無言。
雖知道,正如俄羅斯心理學家所羅門‧阿希所說,他人的第一印象,在觀察者評定那人的本質和人格的過程中,是佔了評審的最大比重。而亦有些人情願追隨群體的意見,即使這種意見與他們從自身感覺得來信息相互抵觸。那麼,你們就可以搬弄這些原因,來牢牢的判別一班人的性格,是高傲、小圈子、排他、不容異的嗎?
在開學之先熟稔了不是罪。難道三五個來自同校的朋友在同一所大學再相見,玩得快快樂樂,會是件情理不容的事?何況我們又沒有拒絕、沒有不想和你們做好朋友,一起共度這四年美好的學習生涯。
小圈子這個標籤,如要落在我們這一家身上的話,恐怕,沒有人身上沒有這個名牌。
盼一切恩恩怨怨,如同白鴿一般,飛散於偌大空中。唯願我們身上的黑還是白,都不是永不褪色的那種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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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這樣盡興盡情過
炙熱的炎陽傾瀉於地上 港灣反映點點的鏻光 就讓紊亂的風吹散紊亂的頭髮 小腿跟大腿的協作 配合上各感觀的平衡 帶領我們走過沿途風光明媚的路段
一手掌控著前輪 另一手輕撇開糊著前額的髮線
一手掌控著前輪 一手移正騎在鼻樑上的陽鏡 好令眼眸不至被光耀照得張不開看不清前路
一手掌控著前輪 一手高舉輕撫著低懸的樹梢 把停留在葉片上的雨水翻下來 弄濕滿汗的身驅跟臉龐
澍雨或是及時雨 不破壞美好而令一切更美好 對吧
慶幸有你們這一班 作為自己的大學同窗 你們都超棒就是了
鬧哄的約會告終 感覺驟變空
晚上搭上了一條電話線 一個不熟悉的人 但我明明白白的知道 這是個和自己有共同目光共同思緒的人
從他口中聽到的 都是小時候聽過的事實 不折不扣的實情
是自己不想淪落倭寇 還是祗是自己 自己想不通而已
我祗知道 我相信的是 ever-lasting love.
嗯 沒結果 沒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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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PAS 沒OFFER 樹仁 有OFFER 新聞與傳播
就是這樣
做主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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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
我終於看破
什麼叫「旁觀者清」
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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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義無反顧 打死罷就

三年 就這樣三年 回想那陣時的自己 現在的我就祗剩下一擔苦笑
還在心中的 可會是那一天和快要離開這片地的你 安坐在沙發上的時光 昏暗的鎢絲燈光墮落 想和你談的是我們管不了又觸不及的未來
好記得那時 我把你的房間中那台電腦的音樂播放器 調至<<菲情歌>>一曲 對 是未紅時的謝安琪 那時剛派台的<<菲情歌>> 「相隔數千里,虛擬親親你……」那一首
傻得失去理智的自己 那時只懂牢牢的擁緊你 不斷叫你不要走不要走 叫你不要離開自己離開我 說一切都不要只要你在身邊 你是靜靜的坐著一說不發 「溝通不到像空氣」
你那時可真的知道 分隔異地絕對是件磨人事
三年後的今天 從籍籍無名的一個 到今天草根天后登基 謝安琪已走出獨立框框 在四面台上向萬人高唱吶喊
而當紅館縈迴著<<菲情歌>> 像是來了一次倒帶 記憶湧灌年老了三年的我 腦海中 身心霎時俱顫
年青時的那些輕狂 及後回首 總是教人啼笑不得
這些年後剩下的 可惜只有自己獨身一個 聽著一首滿載回憶 和孤獨的一首<<菲情歌>>
而當天的狂情妄愛 早就因你的忘情負心而泯滅 曲中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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